管家躬身应下。
正殿之中,王翦父子正对坐品茶。
王氏与儿媳栎阳坐在一侧,少年王离立在旁——他已十三岁,身姿挺拔眉目英朗,俨然已有王家将门的风采。
赵铭踏入厅内,含笑向众人见礼。
王翦闻声展颜,徐徐自席间起身。”总算是归家了。”
他语气温和,眼中带着宽慰。
“边关已靖,自然应当返家。”
赵铭应道。
“回来便好。”
王翦点头,继而轻叹,“这些时日,嫣儿心中忧虑甚重。
你独率万军深入北疆异域,便是老夫亦不免时时悬心。”
提及此番险绝之举,王翦眉宇间掠过一丝凝重。
他虽久经战阵,自问亦难有把握以万余之众直捣异族腹地,更遑论建此震世之功。
“妹夫此战,实在令人叹服。”
王贲神色振奋,向前一步,“我自忖不及。
可惜未能同往,否则定要随你并肩斩尽那些猖狂胡虏。
扬我国威,壮我华夏声名,何等快意!”
若论赵铭北疆一役所创功业,天下早有公评。
纵使史笔如铁,后世也必铭记这一页:华夏将帅赵铭,引万骑出塞,横扫虏庭,斩首数十万,焚其聚落,破其王帐,终使异族君王授首。
如此功绩,足可光耀千秋。
战报传扬以来,四海皆生敬仰。
军中将士更不必言。
昔日“战神”
之称或仅流传于部分人口,而今已无人异议。
“若兄长在场,必能多斩敌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