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查。”
“兵刃何以入殿。”
“涉事者,皆严惩。”
嬴政语气冰冷,字字如铁。
此番**岂能轻纵?凡牵连者,无论有心无意,皆难逃重责。
若非禁卫疏失,君王几陷危局——这份罪责,他们推脱不得。
“臣领命。”
李斯躬身应道。
“若无他事,便退下罢。”
嬴政挥了挥手。
此刻他只想与那孩子独处片刻。
劫后余悸未消,心神犹自恍惚,这满殿朝臣之中,除却赵铭,他竟觉无人可托。
“上将军。”
李斯转向一旁静立的赵铭。
“廷尉有何指教?”
赵铭抬眼浅笑。
他与李斯虽同朝为官,却始终保持着距离。
昔年韩非旧事,总让他对这位手段凌厉的廷尉心存戒备——为私利不惜构陷故友同窗之人,又岂能深交?
“不知李由近来可好?”
“这一年多来,音信渐疏,心中难免挂念。”
李斯语气里透出几分真切。
对这独子,他终究难以全然割舍。
“尚可。”
“已在军中站稳脚跟。”
赵铭答得平淡,未添半句虚言。
李由虽得职位,若论军功服众,前路尚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