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铭声音沉肃,“进城清理尸骸的后勤士卒,是否皆掩住口鼻?”
“回上将军,全员皆已遮掩,且出城后所着衣物尽数焚毁,又以烈酒净身。
疫病之患,应当可免。”
“切记,”
赵铭嘱咐道,“城中可见尸身皆就地深埋,令后勤将士勉力为之,尽早处置。
至于那些早已掩埋于土石瓦砾之下的,便不必再动。
待明处尸骸清理完毕,便将大梁城门暂时封堵。”
“末将领命。”
“此外,先行将城中存粮运出。”
赵铭又补充道。
几人又商议片刻,屠睢等人才行礼退出。
恰在此时,帐外传来亲卫的通报:
“禀上将军,郡守韩非求见。”
听见韩非之名,赵铭眼底浮起真切的笑意。
“快请。”
他当即扬声道。
于赵铭而言,韩非不仅是同僚,更是故交。
第两话音未落,帐帘已被掀起。
韩非步履如风,径直踏入营中。
“赵将军,别来无恙。”
他面上带着惯有的从容笑意,语气熟稔。
“赵地诸事想必已料理停当,否则你怎有闲暇亲至魏境?”
赵铭抬眼看来,唇角微扬。
“这话里怎生听着有几分揶揄之意?”
韩非挑眉,径自在旁侧席地坐下,“莫非是疑我怠慢公务,私离职守?”
“韩兄多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