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信她。”
对于曾与自己生死与共的挚爱,嬴政怀着毫无动摇的信任与笃定。
思及赵铭兄妹,他心底涌起难以言喻的欣悦。
天意终究未负。
赵铭竟是他的骨血。
大秦江山,终有承继。
此刻,**脸上的笑意再未褪去。
初次见到赵铭时,那种莫名的亲近感便悄然滋生。
与他相处时,从未感受到刻意的威仪,反倒更像是长辈与晚辈之间自然的往来。
想到赵铭竟是自己的骨血,嬴政心中便涌起难以抑制的波澜。
他虽子嗣不少,即便在外人眼中最为出色的扶苏,也未能真正令他满意——那孩子过于仁厚,缺乏君主应有的驾驭之力,只怕将来反被朝臣所制。
若将江山交到他手中,前景堪忧。
自遇见赵铭以来,嬴政不止一次暗自思忖:若他是自己的儿子,该有多好。
尽管赵铭对外展现的多是武勇与统兵之才,战无不胜,但嬴政亦能看出他是可造之材,政事上尚可教导。
更重要的是,他从赵铭身上瞥见了自己年轻时的影子:那份自信与无畏,恰是君王应有的气度。
而今日,目睹这幅画像之后,嬴政终于得偿所愿。
赵铭,确是他的儿子。
心底连“或许”
二字都未曾浮现——他深信阿房绝不会另属他人。
一旁的顿弱听闻嬴政之言,暗自心惊。
他比谁都清楚大王对那位离去二十一年的夏冬儿怀有多深的情意。
倘若当年她未曾离开,那空悬多年的后位早该属于她,而作为嫡子,继承大统也是顺理成章。
可此刻亲耳听到嬴政说出这样的话,顿弱仍不免面露讶色。
这简短的几个字,已昭示了大王的态度。
“大王,是否需要黑冰台再行查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