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如此,”
赵铭恍然击掌,“那镯子果真是故人之物。”
赵氏点头:“这镯子,先生当年是见过的。”
“世间机缘,当真奇妙。”
赵铭望向远处殿宇的轮廓,“若非夏先生为嫣儿诊脉,又怎会认出信物,寻到故人?”
“确是造化安排。”
夏无且重重颔首,眼底掠过一丝无人察觉的波澜——若非那只镯子,此生或许永不会踏足沙丘,更无缘再见这道身影。
“娘可曾为夏先生安排妥住处?”
赵铭转而问道。
“早已吩咐人收拾停当了。
你若有事务,自去忙吧,不必在此陪着。”
赵氏温声催促,朝他轻轻摆手。
“也好,娘与先生多年未见,正该好好叙话。”
赵铭含笑应下,转身离去时步履轻快。
故乡的风拂过面颊,带着熟悉的草木气息,让他整颗心都舒展开来。
余事皆可明日再理,今夜且容他沉醉这番归乡之喜。
回到房中,他环顾四周,忽然想起什么,低声自语:“那两个小家伙跑哪儿去了?”
房间里不见赵启和赵灵两个孩子的影子,赵铭略感意外地开口询问。
“他们缠着姑姑玩去了。”
王嫣浅浅一笑。
“正好。”
赵铭颔首。
“夫君,”
王嫣语气里带着些许迟疑,“你有没有觉得,今日那位夏太医见到娘亲时,神色有些不同寻常?”
“有何不同?”
赵铭不解。
“我也说不上来,只是隐约觉得……他们之间似乎藏着什么未曾言明的事。”
王嫣心底那股异样的感觉挥之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