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温声问道。
“这位是夏无且先生,我大秦医道之首。”
赵铭含笑引见。
“夏先生盛名,妾身久仰。”
王嫣微微屈身行礼。
夏无且捋须而笑:“赵夫人客气。
老夫今日登门,正是专程来为夫人请脉的。”
“请脉?”
王嫣目光转向赵铭,略带疑惑。
“当年夏先生在赵国伤兵营时,你刚生产不久。
我素闻先生医术高明,便恳请他为你好生调理。”
赵铭解释道。
“原是如此。”
王嫣眉眼舒展,“只是托夫君的福,我与娘亲皆服过血参,身子早已无碍了。”
“血参虽补,有时反易过燥。
且容老夫一探脉象,若有暗亏犹可弥补。”
夏无且和声道。
赵铭点头:“嫣儿,便让先生看看吧。”
王嫣应声走向一旁席案,敛衣跪坐。
夏无且俯身近前,待她将衣袖稍稍卷起,伸腕置于案上。
就在那截皓腕露出的一瞬——
夏无且整个人僵住了。
他看见了一只碧玉镯子。
熟悉的纹路,熟悉的色泽,熟悉得让他心口发紧。
岁月刻下的皱纹在颊边颤动,浑浊的老眼死死盯住那抹温润的碧色,连伸出的手指都凝在半空,再难落下。
——不会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