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无能之辈,一个**之君。”
“赵国合该亡于寡人之手。”
“而这一切,你都将亲眼目睹。”
“你汲汲营营想博一个开疆拓土的美名,寡人便让你背上千秋骂名,永世不得翻身。”
“我们的账,得慢慢算。”
嬴政眼中那近乎癫狂的冰冷怒意,让赵偃脊背生寒。
他仍强撑着嘶声道:“寡人不怕你!休想等来半句求饶!”
“你且记住——赵国虽亡,你秦国也未必能长久!”
“寡人不信你能永远这般得意!”
嬴政只是漠然一笑,对这些空洞的诅咒毫不在意。
他缓缓蹲下身,平视着赵偃充血的眼睛:“你知道自己因何而败么?”
“论国力,赵国仅稍逊于秦;论军力,赵卒亦不输秦锐;论将才,你麾下本有三人,足以抗衡寡人的上将军。”
“可拥有如此根基,你却仍一败涂地,山河尽丧。”
“究其根本——”
“你太蠢了。”
“廉颇之忠,李牧之能,皆被你弃若敝履,甚至赶尽杀绝。”
“今日我大秦锐士能踏破邯郸,站在你这赵宫之中,说起来,倒要多谢你赵偃。”
“若非你逼走廉颇,若非你自毁长城处置李牧,寡人岂能如此轻易得手?”
“赵偃。”
“你不仅是赵国的**之君,更是赵氏历代先王之中,最昏聩、最无用的一位。”
嬴政的嘴角扬起一丝冰冷的弧度,声音里透着玩味:“待你咽气之后,孤倒很想瞧瞧,到了九泉之下,你要如何向你的先祖们交代。”
这话语如淬毒的细针,一根根扎进听者的骨髓。
他不仅要赵偃的命,更要碾碎此人的心志,让他在无尽的屈辱与悔恨中煎熬。
赵偃的面色霎时褪尽血色,惨白如纸。
他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半点声音,仿佛喉咙已被无形的力量扼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