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戈向前,盾牌抵地,然而握着兵器的手却在微微发抖。
对面,骑兵阵中忽然响起一道清冽的喝令:“放箭!”
为首的年轻将领张弓搭箭,一次抽出六支羽箭,动作流畅如行云流水。
弓弦震响,箭矢破空——
眨眼之间,十几名禁卫如割草般倒下。
血花在昏黄的天光下绽开,惨叫还未出口,第二波箭雨又至。
赵铭身边的护卫们同时挽弓搭箭,密集的箭雨倾泻而出,前方的宫廷卫队顿时倒下一片。
马蹄声如雷,护卫们一边疾驰一边放箭,箭矢几乎不曾间断。
从他们控马的娴熟与行动的迅捷来看,这些人的骑射功夫丝毫不逊于赵国以胡服骑射闻名的精锐,甚至犹有过之。
距离迅速拉近。
赵铭将长弓挂回马侧。
手中那杆沉重的霸王枪已然抬起。
“护卫王庭!效忠大王!”
“杀——”
赵国的禁卫们发出怒吼,迎着赵铭冲来。
能入选禁卫,武艺固然重要,更根本的是那份不容置疑的忠诚。
他们对王室的效死之心,无需任何证明。
数支长矛齐齐刺向赵铭,却见霸王枪横扫而过,几名禁卫当即被巨力掀飞。
赵铭策马突进,枪尖如毒龙出洞,轻易地挑翻一个又一个赵**庭卫士。
而他身后那一百余骑亲卫,个个皆有内息修为在身。
内力运转之下,人人皆可力敌十卒。
这一支精锐如同虎入羊群,肆意收割着赵国禁卫的性命。
这些在王都中堪称顶尖的卫士,在赵铭的亲卫面前竟显得不堪一击。
更何况,还有赵铭这般身负超凡之力、足以震慑万军的猛将坐镇。
双方人数虽有差距,但战斗几乎在开始时就已倾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