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随行禁卫几何?”
“五千足矣。”
嬴政微微一笑。
“王驾出行,五千禁卫是否过于单薄?”
尉缭面露忧色。
这担忧既出于臣子对君主的忠诚,亦源于合作者对共同目标的珍视——在他眼中,当今天下能完成一统大业的唯有嬴政,若君王有失,宏图便将搁浅。
“寡人在赵境有三十万精锐,难道还护不住我?”
嬴政朗声一笑,挥袖截断了话头,“不必多言。
若无他事,便散朝罢。”
说罢,他转身径直离开了大殿。
章台宫内,烛火通明。
嬴政难得未伏案批阅奏章,只静静立在窗前。
尉缭垂手立于其身后。
“尉卿。”
“从今日起,监国的担子便落在你肩上了。”
“王绾与李斯之间,你须得把握分寸。”
“他们若想争,便由着他们去争,只要不伤及大秦根基便好。”
“不必畏首畏尾,有孤在你身后。”
嬴政望着尉缭,语气沉静。
“大王放心。”
“臣必当妥善处置。”
尉缭当即应道。
“交给你,孤是安心的。”
嬴政唇角微扬。
稍顿片刻,他又问道:“燕国那边,近来应当不太安分吧?”
“燕军已陈兵于赵燕交界,似有所图。”
尉缭眼中掠过一丝冷意。
“燕丹这人,倒真是天真得有些志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