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不畏死,士何以生?这便是百战雄师的魂魄。
在赵铭身先士卒的激励下,在他那无形气运的笼罩与加持中,这支军队的士气与战力攀升到了极致。
每一个锐士都忘却了生死,即便身中数箭,目光也死死锁住前方的城墙,唯一的信念便是将其攻破。
城头的箭雨与滚石愈发猛烈,却无法浇灭这由钢铁意志点燃的冲锋烈焰。
赵铭的身影如一道撕裂长空的闪电,率先冲向那座巍峨的城门。
在他身后,如林的盾阵轰然推进,严密护卫着沉重的云梯与高耸的临车,整个军阵化作一股无可阻挡的钢铁洪流,每一步踏地都引得尘土震颤。
距离城墙每近一尺,城头倾泻而下的箭雨与杀意便浓烈一分,空气仿佛被死亡的尖啸填满。
然而,这阻隔在常人眼中宛若天堑,对赵铭而言却不过瞬息之事。
身影几个模糊的闪烁,他已孤身立于厚重的城门之前。
那由巨木与铁箍铸成的门扉,足以令攻城锤反复撞击而巍然不动,此刻在他眼中却与寻常木石无异。
他心中默念,意念如电。
丹田之内,一股灼热而精纯的真气骤然奔涌,顺着经脉灌注于手中名为“龙泉”
的长剑。
剑身无风自鸣,一层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凌厉锋芒在刃口流转、凝聚,周遭的光线都为之微微扭曲。
没有蓄势,没有呼喝。
赵铭只是平静地挥臂,斩落。
“铿——!”
并非金铁交击的巨响,而是一种更为尖锐、仿佛空间本身被割裂的嘶鸣。
数十道无形无质却摧枯拉朽的剑气脱刃而出,并非直线激射,而是如同拥有生命的狂澜,交错着轰向城门。
接触的刹那,没有僵持,甚至没有发出预想中的爆裂声。
那扇象征着坚固与防御的城门,就像被投入烈焰的薄纸,在无声的震颤中骤然分解,化为无数裹挟着铁片的碎木,向内迸射。
城门后的赵国守军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,便被这毁灭性的剑气浪潮吞没。
血肉之躯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脆弱不堪,瞬间,城门洞内便被刺目的猩红与残肢铺满,哀嚎未起,生机已绝。
与此同时,唯有赵铭能感知到的冰冷提示,在他意识中接连浮现:
【斩敌,获力之微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