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苏并未因他冷淡的回应而动怒,反而温和地笑了笑:“在咸阳时,扶苏便时常听闻将军的威名。”
“一介武夫而已,长公子言重了。”
赵铭的回答依旧平淡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这话让扶苏一时语塞。
他清晰地感觉到对方那种刻意保持的距离感,即便自己以长公子的身份亲临,似乎也未能换来多少热络。
“这小子……”
王翦在一旁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他深知扶苏地位尊崇,不能任由赵铭这般疏离下去,便适时上前一步,出声解围:“长公子此来,可是为了宣读王诏?”
这句话适时拉回了扶苏的思绪,也冲淡了空气中隐约的尴尬。”正是。”
扶苏颔首,自怀中取出一卷帛书,朗声道:“秦王诏令!”
帐中诸将连同值守的禁卫闻声,齐齐躬身行礼。
王诏所在,如王亲临。
“臣等恭听王诏!”
营帐内响起整齐的回应。
扶苏展开诏书,清晰而沉稳地念道:“大秦主将赵铭,北伐魏地,拓疆千里,取城数十,贯通颍川与赵地之要道,此为首功。
入赵之后,阵斩赵将廉颇,功勋卓著。
依此二功,特晋爵两级,尊爵【右更】。
其麾下将士,各有封赏,都尉以上将领,皆晋爵一级。”
他稍作停顿,目光落向赵铭:“赵将军,请接诏吧。”
赵铭上前,双手恭敬地接过那卷承载着君王意志的帛书:“臣赵铭,谢大王隆恩。”
扶苏将诏书交付他手中,又温言道:“大王还有口谕:望赵将军能续建奇功,他日于咸阳,王当亲见将军风采。”
“大王之言,臣必铭记于心。”
赵铭应道。
此时,始终静立一旁的韩非缓步走近,含笑道:“大王亦托韩非转告将军:开疆拓土,功在社稷。
将军若有所求,但说无妨。
凡王力所能及,必不吝赏赐。”
“此言当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