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端和摇了摇头,似有些不解。
若是旁人,陷入这般必死之局,或许早已叛离,转投他国。
“所以,”
“他是廉颇。”
“非乐乘之流可比。”
王翦轻笑一声,话中透出几分敬重。
“那我军眼下该如何?”
杨端和问道。
“继续进军。”
“传令王贲,绕行至晋阳东侧。”
“先解决廉颇。”
王翦决然下令。
“诺。”
杨端和领命。
“廉颇啊廉颇,”
“你驻守晋阳东侧确是妙棋,却有一处你无法可解——那人要你死,晋阳守军绝不会给你半点支援。”
“你不过是一支孤军,后援断绝。”
“只要击溃你,我军仍可攻打晋阳。”
“无非多费些时日罢了。”
“昔日武安君未能败你,”
“今日便由我王翦,送你最后一程。”
“身为将领,战死沙场,也算得其所了。”
王翦心中默想。
次日,距晋阳城不过三里之处,万千秦军列阵而立,俨然攻城之势。
而在晋阳城东,一支仅两万余人的赵军扎营驻守,与城池形成犄角之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