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铭点头,“烦请转交上将军,再请他设法递往咸阳。”
“属下必不辱命。”
赵铭抬手示意,侍立一旁的张明立即奉上空白绢帛与笔墨——作为亲卫统领,这些物件他向来随身备着。
不多时,赵铭书写完毕,将绢帛装入信筒,交到亲兵手中:“有劳了。”
“此乃分内之事,将军言重。”
“张明,”
赵铭又吩咐道,“将近日战况与斩获汇总,一并交由这位兄弟呈报上将军。”
“诺。”
张明取出一卷早已备好的军报文书递过。
亲兵收好文书,复又笑道:“上将军还让属下转告:王使已自咸阳出发,不日便将抵达军中,为将军行封赏之礼。”
赵铭眼中掠过一丝期待:“此番,大王当会正式擢升我为一部主将了。
只不知爵位……能否再进一步。”
秦王曾有明言:若能固守渭城,阻魏军于颍川郡外,便是大功,可晋主将之位。
由副将而主将,看似仅一级之隔,实乃天渊之别。
多少将领终其一生亦难跨此阶,一旦跃过,便是真正执掌兵权,独当一面。
亲兵离去后,张明当即抱拳贺道:“恭贺主上!待王使到来,主上便是大秦最年轻的主将。
这般年纪执掌一军,风头无两。”
他言语间满是自豪,周围亲卫亦面露荣光。
十七岁的主将,能追随这样的统帅,于他们而言,本身就是一种荣耀。
赵铭只是淡淡一笑,未再多言。
王翦的亲随策马远去,烟尘尚未落定。
赵铭已收回远眺的目光,转身面向肃立的部将。
他的声音不高,却像沉入水底的石头,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:“传我将令,全军继续推进,不惜一切代价,打通前往赵地的道路。
灭赵之战,我军必须赶上。”
“遵命!”
张明抱拳领命,甲胄铿锵作响。
与此同时,魏国都城大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