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伤士卒皆已归队,重伤者仍在营中医治。”
张明一字一句禀报。
“比起魏军的折损,我们这一仗,倒真算得上扬眉吐气了。”
赵铭嘴角浮起一丝笑意。
“仅渭城阵前清点的魏军尸首,便逾八万之众。”
“此一役,魏国可谓元气大伤。”
“不止是兵卒,”
张明也露出笑容,“上渭城中囤积的粮草军械,本是魏国二十万大军半年的用度,如今已尽入我军囊中。”
“那些粮秣由谁看管?”
“我先前交代的事,可都办妥了?”
赵铭语气沉了下来。
“主公放心。”
“属下均已安排妥当。”
“足够万人食用半年的粮草,已暗中运往训备之地。”
“不止如此。”
“魏军存于城内的军资,属下也挪移了两成出来。”
张明压低嗓音回话。
听罢,赵铭缓缓点头:“甚好。”
这般难得的时机,又值战事纷乱之际,他自然不会放过利用权柄谋取便利。
那些无需本钱的粮谷正好用以酿酒,而所得钱财则可充作培植势力的资粮。
这些事皆由心腹经手,不至走漏风声。
况且若非他赵铭行险一搏,莫说攻取上渭城,就连魏无忌的军阵都难以撼动——因此,这些所得他拿得坦然,并无半分愧怍。
“报——”
“上将军大营有令传到。”
一名亲兵疾步上前,身后跟着王翦帐下的亲卫百夫长。
“赵将军。”
那亲卫见到赵铭,当即躬身行礼,神色间满是敬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