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因如此,赵铭才特意让蒯朴单独上奏——不为别的,就是要将这二人彻底置于死地。
赵铭的性子便是如此:即便不是心腹,只要听从军令,他尚可容让;但若有人存心要置他于死地,他绝不留情。
欲取他性命者,无论付出何种代价,赵铭必加倍奉还。
恩仇分明,向来是他的作风。
“便依廷尉所奏。”
“拟诏。”
“剥夺陈涛、赵佗一切军职与爵位。”
“即刻押往咸阳诏狱候审。”
嬴政语气冰冷。
“臣领诏。”
李斯肃然应命。
二人的命运,就此尘埃落定。
“隗相。”
“此番,寡人不予追究,但望没有下次。”
“你之所为,实则令为大秦效忠的将士心寒。”
嬴政再度看向隗状,目光里带着深沉的告诫。
隗状心底一颤,无言辩驳,唯有躬身长拜:“谢大王宽宥。”
倘若渭城失守、赵铭战败,他本可趁机落井下石。
可惜,事与愿违。
“赵铭此战之功——”
“大破魏无忌,理当重赏。”
“昔日赵铭镇守渭城,孤曾许诺,若能守住此城,便擢升他为三军主将。”
嬴政唇角微扬,眼底的赞许几乎要溢出来,“谁料他给孤的惊喜,远不止于此。”
“这份封赏,是该提前了。”
“大王明鉴。”
“赵将军立下这等不世之功,理当重赏。”
“主将之位,非他莫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