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暮色渐起,庄子里的汤泉池子还亮着灯,隐隐有说笑声顺着晚风飘过来。
暖融融的。
***
接下来的两日,乔望年过得心神不宁。
毕竟拿到了第一笔五十两酬金,心思就飞了。
哪里还能静下心来干活儿?
只等着雪梅姐,能多给他安排几趟任务。
终于到了和乔雪梅越好的日子,乔望年火急火燎的到了小石桥底下。
他在柳树下站定,四下张望了一圈,没瞧见乔雪梅的影子。
等了一会儿,心里头开始有些发慌,正要往桥墩后头去看看时。
一个穿灰布短打的陌生男子,从桥洞另一头走了过来。
男子走到他面前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压着嗓子道:“是乔公子吧?乔姑娘让我来的。她今儿个有事走不开,东西让我带给你,还跟上回一样。”
乔望年愣了一下,接过那男子递来的一只布包。
掂了掂,分量跟上回差不多,里头鼓鼓囊囊的。
他低头看了看布包的系口,跟上回一样打的是个死结。
他想了想,觉得堂姐既然有事不能来,派人送来也是常理,便点了点头:“行,那我这就去。”
那男子也不多说,转身便走了,几步就消失在桥洞另一头。
乔望年把布包揣进怀里,转身大步往城东走去。
一路上他走得飞快,穿过几条街巷,额头都冒了一层薄汗。
到了“永昌”当铺门口,他推门进去。
乔望年上前一步,把布包放在柜台上推了过去。
心里想着,等下又有五十两银子到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