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晚棠看着他清瘦许多的脸,有些心疼。
她想说“你就不能让别人去吗”,可没说出口。
因为她知道,有些事,只有他去她才放心。
不是不信任别人,是这伙人的来头太大,牵扯太深,换个人去,未必能把事情办干净。
办不干净,就是后患。
后患不除,大家都睡不安稳。
“什么时候去?”她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连她自己都觉得惊讶。
“明日一早。”
“大概几天?”
“快则三五日,慢则七八日。”
乔晚棠点了点头,走到他身边,伸出手,理了理他的朝服,“定要小心。”
越到最后,越是千万得小心。
谢远舟伸出手,握住了她的,“棠儿,等我回来,就不走了。剩下的那些人,交给别人去办。我在家陪你。”
乔晚棠抬起头,看着他的眼睛。
他的眼底盛满了愧疚。
她叹了口气,“你先去把那窝土匪端了,回来再说。”
第二日一早,天还没亮,谢远舟就带着人出了城。
乔晚棠站在门口送他,晨风把她的衣角吹起来。
她把披风裹紧了一些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的晨雾里。
谢远舟走后的第三天,一只灵宠麻雀从城北飞回来了。
它蹲在乔晚棠的窗台上,叽叽喳喳地叫了很久,把山里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。
土匪窝子在城北七十里的深山里,地势险要,易守难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