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妇人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。
她咬了咬牙，对乔晚棠说，“这位娘子，你……你试试吧。”
乔晚棠点了点头，不再多说，从青瓷小瓶里挖出一块药膏，均匀地涂抹在阿牛小腿的伤口上，又往上抹了一些，覆盖住肿胀的部位。
药膏接触到皮肤，阿牛打了个哆嗦，哭声小了些。
她又让青荷去端了一碗温水来，从袖子里取出一小包药粉，化在水里，一勺一勺地喂给阿牛喝。
阿牛起初不肯喝，皱着眉头躲，乔晚棠轻声哄着，“乖，喝了就不疼了。”
也不知是药起了效，还是乔晚棠的声音太温柔，阿牛竟然乖乖地张了嘴，一口一口地把药水喝了下去。
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，阿牛的哭声渐渐小了，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。
他小腿上的肿胀虽然没有完全消退，但颜色从紫黑慢慢变成了暗红。
孩子紧皱的眉头也松了几分，不再像方才那样撕心裂肺地喊疼了。
老妇人蹲在旁边，一直盯着阿牛的腿，看见那颜色慢慢变过来，眼泪又掉了下来，这回是喜极而泣。
她一把抓住乔晚棠的手，声音都在抖，“好了，真的好了，这位娘子，你真是活菩萨啊……”
老者也走过来，对着乔晚棠就要跪下，乔晚棠赶紧扶住他，“大爷，使不得，您快起来。”
老者不肯，非要把头磕下去，“你救了我孙子的命，这一跪你当得起，当得起啊。”
乔晚棠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他扶起来。
老两口红着眼眶看着她，感激的话说了一箩筐。
老妇人抹了抹眼泪，拉着乔晚棠的手不肯松开，“这位娘子，你救了阿牛的命，就是我们全家的大恩人。留下来吃晚饭，粗茶淡饭，你可别嫌弃。”
老者也在旁边附和，“对对对，留下来吃饭，我去杀鸡，我去杀鸡。”
说着就要往鸡圈走。
乔晚棠没有再推辞，“那就叨扰大娘大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