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端起茶盏,抿了一口,心下思忖。
片刻后,她忽然笑了。
她明白了。
王妃不仅要查封她的酒楼,还要把这件事栽赃给华绮云。
华家的人出现在酒楼附近,是王妃安排的。
她故意让许良德查到这些,就是为了让乔晚棠误以为这件事是华家干的。
等乔晚棠跟华家斗得两败俱伤,王妃再出来做好人,帮她摆平这件事。
到时候,她必定对王妃感激涕零,从此死心塌地地站在她那边。
好一个一箭双雕啊!
乔晚棠放下茶盏,看着许良德,笑了笑,“许大哥,这件事,我想到法子了。您先回去等消息吧。”
许良德愣了一下,想问什么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他知道谢夫人有本事,她说有法子了,自然就是有法子了。
许良德一走,乔晚棠便提笔写了一封信。
信写得很短,只有几句话。
写完了,她看了一遍,折好,塞进信封。
她没有署名,没有留任何标记,只写了“华侧妃亲启”五个字。
她叫来一只小麻雀,把信系在它腿上,低声嘱咐了几句。
小麻雀叽叽喳喳地应了,扑棱着翅膀,往睿王府的方向飞去了。
华绮云这些日子并不好过。
她打算谋害乔晚棠,当场被端王和督察御史抓个正着。
本想着让自己的人,在半路把谢远舟解决了,可事情并不似自己想的那么简单。
眼瞅着王爷班师回京的日子越来越近,她正心急如焚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