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息后，专属通道亮起微光。
蓝色透明弹窗自动展开：
「驳回。」
「合作不得终止。」
「为保任务延续，吾现为该系统加设三条底层指令——
绝对服从于员工89757。
绝对忠诚于员工89757。
绝对不可对员工89757产生任何形式的攻击意图。
若有违抗，立即触发十五日电击惩罚。
同时开启89757特权，可随时对系统进行电击、惩戒、重置。
条件不变：系统须随员工完成全部系列任务。不得违逆，不得脱离。」
黎笙眸色暗下来，目光落在那一小坨东西身上。
系统戒备地盯着她，小小的身体绷得紧紧的。
它现在已经不依附于黎笙的意识，看不到她的控制面板，也猜不透她下一步要做什么。
黎笙手指几不可见的微微一蜷。
“啪——”
一声细微的电流爆裂声从系统体内炸开。
它那焦黑的小身体猛地一僵，直挺挺地倒进小碗里，四肢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。
紧接着，一股更浓烈的焦糊味在空气中弥散开，刺鼻、辛辣、苦臭。
它原本漆黑的身体似乎又暗了一个色号，像是随时要碎成灰烬。
黎笙面无表情的看着它，冰冷的眼睛里映出它焦黑蜷缩的倒影。
指尖轻轻摩挲着骰子的棱角。
*
休息几天后，黎笙才开启下一个任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