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晨琳被上官吉康一句干脆利落的“不是”,搞得愣在当场。
不过,吉康并非刻意针对孙晨琳、故意呛人,纯粹是烟瘾犯得厉害。樊丽华去清洗脸上的迷彩油彩,油污厚重、清洗繁琐,少说也要四五分钟。这短短几分钟的空档,刚好够他慢悠悠抽上两根烟,稍稍过过瘾、解解乏。连日驻留灾区、昼夜待命,全程严守纪律、不敢有半分懈怠,烟瘾早已积压许久,此刻总算逮着一丝空隙。
密闭的辎重房车空间狭小,密封性极强,抽烟容易残留烟味、污染空气,还会被折返回来的樊丽华数落。吉康推开车窗,半边身子探出窗外,迎着微凉夜风缓缓吞吐,烟雾袅袅、随风飘散,一副悠然自得、腾云驾雾的闲散模样,颇有几分神仙逍遥的姿态。
可他烟才抽了小半截,烟屁股尚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