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意思是,只要一套房子就离开小秦先生?”
为什么有人每句话都出人意料。
耳机里,秦董还没有开口。
一套房子。
她的要求极其具体,过分务实,总给人一种趁火打劫,甚至请君入瓮的错觉。
几十年秘书,没见过这么与众不同的。
他相信秦立言也没有。
于是,侯秘开始认真审视她。
他盯着倪红安,分明瞧见那眼底掠过一抹狡黠,他没再搭腔,试图重新找回节奏。
一阵留白。
“……”倪红安轻抿冰水,沁凉一线喉。
苏欣妍!
倪红安猛地倒吸一口冷气。
之前苏小姐闹腾,那时秦鸣春还没表白,时移世易,难保她大路走不通就改变策略。
上层施压。
正好完美解释秦立言为何突然过问。
董事长事务缠身,哪有闲心管鸡毛蒜皮,除非有人刻意上眼药。
不过秘书的话有漏洞。
什么离开。
笑死。
她压根没和秦鸣春在一起,怎么离开?
他是上司,她是下属。
整个华雅都是他的,她能离到哪儿去?
倪红安打算先周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