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滑了……
服了。
倪红安想死的心都有。
她怎么总能在紧要关头最离谱的拉回现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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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得见她吃瘪,秦鸣春垂眸忍笑。
他单膝跪蹲下来,声线低柔,主动揽责,“对不起,是我考虑不周。”
“不过家里暂时没有别的款式,这样,我让阿进重新备一双,你下回来了穿。”
他话里埋了一个小小的活扣。
“下回?”倪红安敏锐捕捉到,提眸看他,宫斗剧的台词脱口而出,“这回都没了,还下回?”
话一出口她恨不得扇死自己。
我是不是疯了!
和太子爷纠结拖鞋,这么接地气的话题,秦鸣春怕不是认为她脑子有水。
但很快。
倪红安又冷静了。
——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。
既然他喜欢她,她哪怕个作精,他都觉得可爱。
那她是作精吗?
她不是啊。
她是社畜,是牛马,是社会主义接班人啊。
一想到来收拾衣服的正事,倪红安“蹭”地站起来。
“……”起猛了。
加上没睡好,脑补供血不足,“嗡”地眼前一黑。
她闭眼抵住太阳穴原地缓了好几秒。
动作特别像“白娘子”施法。
完蛋。
她现在是作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