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师兄,我……我也是F大的。”金蕊声音大了些许。
秦师兄。
好多年没人这么叫了,秦鸣春有些恍惚。
“你是?”他语气礼貌又疏离。
“我也是商学院的。”
怕他不信,金蕊补充细节,“我是17届的,那年校庆我们还——”
“抱歉,我不记得。”秦鸣春面无表情,眉宇间掠过一丝不耐烦,说完转身就走。
走出几步,他忽然顿住。
“……”
金蕊听见薄底皮鞋声断掉,匆忙抬起头,屏息满眼期待。
秦鸣春抬手,遥遥一指茶水间,“人走关灯,公司规定。”
“……收到。”金蕊条件反射回应。
地弹门响。
然后,电梯“叮”一声远去。
休闲区的沙发里,金蕊脱力靠着,鼻头陡然泛酸,喉中哽咽,慌忙抹去一行清泪。
秦师兄……
其实,她进F大时,秦鸣春已经毕业好几年了,可F大里,到处都有他的传说。
听学姐们讲,上一个传奇人物,还是计算机系的裴遥。
金蕊不认识什么裴遥。
在她心里,商学院的秦师兄就是最好的——长得帅,成绩好,温文尔雅。
据说当年全校追他的女生,从男生宿舍楼下一直排到商业街尾。
她和秦鸣春曾有过一面之缘。
那年,F大校庆,秦鸣春作为荣誉校友返校,她是他的礼仪接待,领着他走了二十米的红毯。
他走得太快了,她踩着高跟鞋小跑才勉强跟上。快到签名墙时,他忽地放慢脚步,侧头看看着她,他对她说:“辛苦了。”
可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