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我等人。”金蕊转身勉强摆手。
“早点回家,小姑娘一个人不安全。”民警叮嘱一句,虚掩上门。
金蕊重新坐回道沿,低头看手机,右上角的裂痕似乎更大了些。
就像那个早支离破碎的家。
事实上,从葛玉兰进门那天起,她就再也没有家了。
等了很久,夜风吹得金蕊后脑勺疼,连带嘴角蛰疼刺痛。
她下意识摁了下手机屏幕。
???
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。
什么时候,她竟完全没察觉。
该死!
万一秦师兄回消息她没看见怎么办?
金蕊“噌”地起身,一阵头重脚轻的眩晕,扶着树干稳了几秒,忙深一脚浅一脚朝华雅大厦跑。
公司有充电器。
她必须尽快开机。
倪红安晚上忙得险些忘记提交日报,退出钉钉,聊天软件里多了一条新消息。
她以为是韩池,兴冲冲点开,不禁愣住——秦鸣春好好的犯什么病?
秦鸣春:【谢谢你的晚餐。】
“……”
倪红安无语。
不要给我当面一套背后一套。
你有本事给老娘城西一套,城南一套。
倪红安毫不犹豫,随手滑掉。
下班时间不营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