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宝莉气得翻了个白眼,冷嗤:“爱信不信!”
不是金蕊,可以是银蕊,小小一个专员,还没资格跟自己谈条件。
只不过她实在不想放弃这么好的把柄。
是人就有软肋。
缺钱、缺爱、没有退路的,最好拿捏。
论宫斗心眼,唐宝莉极度自信,全MeTime没有人是她的对手。
何况,她还有秦家二叔秦立功做靠山,能掌握她们没有的高端局信息差。
“妹妹,好好琢磨琢磨,时间不多。”说完,唐宝莉挎着爱马仕转身离开。
金蕊原地没动,注视唐宝莉背影——她傲得像只孔雀。
直到听见外间地弹门响,她才抱膝蹲下,默默收拾散落的杂物,目光不可自已地,朝倪红安工位望去。
Annie什么都有,自己什么都没有。
手机屏幕碎了一个角,金蕊抚摸着右上角的裂痕,忽然,眼眶一阵发胀,喉咙发紧,她咬紧嘴唇强忍。
欲望满足了会空虚。欲望不满足,就会痛苦。
早知道靠发疯就能让秦师兄注意,她不会给Annie留机会。
金蕊长长吁一口气。
秦鸣春。
你知道我喜欢你很多年了吗?
“……”
秦鸣春打了个喷嚏。
车开到三环路口,华雅大厦抬眼可见,只差一个红灯,副驾驶座位上手机响了。
陈进语带好奇:“三哥,你下午哪儿去了?说好我去刷车机嘛!”
“嗯。”秦鸣春随口应一声。
嗯是几个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