品牌经理办公室。
秦鸣春拧眉盯着工作群。
所有人整齐的“收到”,倪红安的“?”混在里头简直太个别。
她回一个问号算怎么回事。
不想去了?
秦鸣春透过门缝看出去。
午休时,倪惠敏给他发消息,说倪红安早上专门来问了团建的事,生怕去不了。
是嘛。
怪不得临时开会倪红安缺席。
秦鸣春原本以为,她只是单纯被培训主管叫走耽搁了。
倪惠敏:【小秦总,她们年轻人想出去玩无可厚非,您说是吧。[微笑][微笑]】
这话秦鸣春不爱听。
什么叫她们年轻人,他也才32岁。
《黄帝内经》说了——这个年纪正是筋骨隆盛、状态最好的时候。她倪惠敏一句话,倒像无形拉开了辈分。
【我知道了。】秦鸣春公事公办回复。
上回要倪红安档案后,倪惠敏就开始主动传递她的各类消息,殷勤到他忍不住揣测,倪总有什么其他目的,比如想撮合他俩。
除非她俩是真亲戚,否则解释不了。
秦鸣春一早清楚五六月有团建。
决定来华雅前,他研究过所有现行的规章制度,把员工手册狂刷了八百遍。
想在他座下卡bug——做梦。
评估和末位淘汰只是用人手段。
他更想看真实的员工状态,而不是陈进口中的她们“表面笑嘻嘻,心里mmp”。
所以。
借无记名投票的机会,他决定反其道行之,安排“想去的去”,不让多数人绑架少数派,也算倪红安给的启发。
秦鸣春收回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