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事他兜着。
混混头子咬了咬牙,也是不得不把心一横。
他毕竟是被钱掌柜养了多年的红花棍,拿钱办事,哪有临阵退缩的道理?
坏了规矩,连在这行混下去的口碑都没了,谁还会给他钱?
就算今天被痛打一顿,也得把这家店搅得天翻地覆,让这家铺子第一天开业就黄了!
“都愣着干什么?”
他朝身后的几个同伴吼了一嗓子,“给老子上!把这破店砸了!”
那几个混混对视一眼,也咬了咬牙,抄起手边的凳子和碗碟,就要往前冲。
然而,就在他们准备动手的那一刻。
“咕噜噜——”
一阵翻天覆地的肠胃蠕动声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。
那声音又响又急,像是有人在肚子里擂鼓,又像是闷雷从地底滚过。
混混头子的动作猛地僵住了。
他下意识地捂住肚子,脸色瞬间煞白。
豆大的汗珠顺着额角滚落下来,嘴唇都失了血色:“肚、肚子——!”
他旁边的几个混混也相继捂住了肚子,一个个面色扭曲,弯下腰,哎哟哎哟地叫了起来。
“茅、茅房……茅房在哪儿?”
“哎哟我不行了!”
“下泻药!你们居然下泻药!太卑鄙了!比我们还卑鄙!”
几个人捂着肚子,痛苦地夹紧双腿,急得原地直跺脚。
他们想冲出去找茅房。
否则在众目睽睽之下拉在裤子里,那以后在安阳县就彻底混不下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