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得提前说好,这纹路复杂,工钱可比普通的贵些。”
宋晞点点头,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。
“行,那就打吧。”
她抬起头,看向老掌柜,“除了这个吊坠,刚才那几样簪子、镯子、耳坠,每样打一件。”
老掌柜眼睛一亮,连忙拿出算盘噼里啪啦打起来。
“簪子二两,镯子三两,耳坠一两半,这个吊坠复杂些,得五两……”
“总共十一两半,姑娘您给定金五两就成。”
宋晞的脸,瞬间垮了下来。
十一两半!
她肉疼地从怀里掏出银子,数了五两递过去。
老掌柜收了银子,笑眯眯地开了张收据:“姑娘放心,过了年就能取,保管给您做得漂漂亮亮的。”
宋晞接过收据,揣进怀里,转身走出铺子。
站在街边,她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五两银子,就这么没了。
她想起刚才老掌柜的话,心里又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。
有些庆幸,又有些肉痛。
庆幸的是,这块吊坠的图案并没有特殊之处。
二宝应该就是个可怜的南疆蛊人,大概没有她上辈子看遍了各种小说里的,那种什么乱七八糟的身份。
她本来可以直接去问周老郎中的。以周老爷子见多识广的阅历,肯定比首饰铺掌柜懂得多。
可她不敢。
二宝来得蹊跷,身上的蛊毒也和寻常蛊人不太一样。
周老郎中虽然人好,但毕竟刚收二宝做徒弟,要是看出什么端倪,万一反悔了怎么办?
她不能赌。
宋晞深吸一口气,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