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说的我说了,算是还你上回在园子里替我解围的人情。”
她走到门口,脚步一顿。
没有回头,声音却沉了下去。
“陆秋妍,后日千秋宴,你小心些。”
“皇后给你备的那间暖阁,我去看过,里头只有一扇窗。”
“窗子是从外头栓死的。”
连翘送小郡主出了院门。
陆秋妍独自坐在屋里,好半天没有动。
窗子从外头栓死。
进得去,出不来。
那不是暖阁,是一间笼子。
廊下的脚步声再次响起,这回不急不徐,是沈玺的步子。
他推门进来,目光先落在她脸上,继而扫了一眼空荡荡的圈椅。
“走了?”
“走了。”
陆秋妍抬起头来看着他,眼底的那点沉静里,多了一层寒。
“千秋宴的事,要改一改了。”
沈玺在她对面坐下。
“说。”
陆秋妍的指尖抵在膝上,一字一句。
“皇后留给我的那间暖阁,窗子从外头栓死了。”
沈玺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。
陆秋妍迎着他的目光,声音很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