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沈玺没让墨砚扶。
他伸手,稳稳接住了她。
“站稳了。”
陆秋妍抬头,对上他那双冷冰冰的眼睛。
“多谢国公爷。”
沈玺没说话,松开手就往前院走。
陆秋妍看着他的背影,手轻轻抚上小腹。
这个男人,她真的看不懂。
说他冷漠无情,他却三番两次救她。
说他在意她,他又能说出那些刻薄的话。
“小姐。”连翘小声问,“国公爷他是不是其实没那么讨厌您?”
陆秋妍苦笑。
“他讨不讨厌我不重要。”她摸了摸袖袋里的那个小瓷瓶,“重要的是,我得让他娶我。”
今晚,必须成了。
陆秋妍被连翘摇醒时,天已经黑透了。
“小姐,到了。”
她睁开眼,发现自己还靠在车壁上,身上多了件男人的外袍。
那是沈玺的。
陆秋妍愣了一下,拿起那件衣裳,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龙涎香味道。
“国公爷呢?”
“早进府了。”连翘扶着她下车,“您睡得沉,国公爷说不必叫醒您,让您多歇会儿。”
陆秋妍心头一动。
她低头看着手里的外袍,指尖摩挲着那精致的暗纹。
这个男人,嘴上说得狠,做的却是另一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