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者瞪大双眼,满是不可置信,但瞬间就转了个头,无待子单手持剑,如虹光般略过,飘然写意,而两道血光自身后迸发,从二人脖颈出喷洒,发出“嗤嗤”的声音,落在地上仿佛盛开的梅花。
二人捂着喉咙,身子僵硬,虽然被一剑割开喉咙,但毕竟是修士,寻常伤势不至于致命,但无待子的剑气在体内乱窜,将内脏、经脉,修行的根基全都搅碎,只是看上去伤势不重。
二人捂着喉咙,临别时回头看了眼为首之人,满眼的不舍。
“兄弟……”
为首者声音沙哑,只感觉心脏再强烈的抽搐,可牙关紧咬,硬是挺着着,看向沈砚,睚眦欲裂。
“沈砚!”
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来,无待子此时已经持剑走了过来,可在沈砚身边就停了下来,什么都不说,默默地站着。
“在这里见到你,证明我之前的一切功夫都白费了,还是第一次,不但布置无用,还被目标跟踪,并且折了我的两个兄弟。”为首者道。
这句话从他口中说出,由不得人不吃惊。
“你不用觉得可惜,你很快就会下去陪他们,只是……”沈砚微微耸肩:“这个时候,你不该说话,第一反应应该是跑,怎么跑。”
为首者咬了咬牙。
除了这里,他没有安全的落脚地点,而且这里绝对安全,没有预备逃跑计划和方式,并且见到沈砚之后,知道自己绝对跑不了了,实力的差距太过明显。
尤其是沈砚的突破,自己是全程见证的。
“也罢。”为首者低声开口:“我掌握了一件大秘密,你绝对需要,我可以交给你,但前提是……”
“我不需要!”沈砚直接挥手打断;“监视你,跟踪你,甚至主动打草惊蛇,琢磨你不是一天两天了,刚才你们的对话我都听见了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“我说了,你要下去陪他们,就必须要下去陪他们!”
沈砚声音沉重。
虽然还有一些情况没有掌握,但是沈砚不会跟这种人做交易。
恶心。
“你都听见了?但有的话我可没说出来,都在我心里装着,你不知道,就没法得到机缘!”为首者道。
“是吗?”沈砚笑了笑:“这里曾有一个强大门派,山中存留了许多功法,对吗?”
为首者表情一顿,紧跟着就听见声音继续传来。
“看样子我是猜对了,既然如此,你所掌握的东西,对我来说就更没价值了。”沈砚笑了笑道:“进来的时候,我就有一种检测资质的感觉,想来真正的机缘,也需要测试资质,你无非就是从某些蛛丝马迹之中,得到了作弊的方法。”
“想拿这一点来引导我同意交易,留你一命,你拿出方法来,我身为道主,不能出尔反尔,你留下一条命。”
“我说的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