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麻烦。”
他看出来了,解释和安慰是没用的,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,也不是解释就能按下去的。
林夜这个人是有能力的,自信但是不自负,而且因为沈砚的声势浩大,自觉不如,所以有催生了这些想法,但在沈砚的计划中,他是今后所有建设的第一人,如果一直这样,事情很难做好。
不如直接扼杀一切胡思乱想,直接下命令,根据进步逐步给出相应书籍,实践和理论相结合,就可以做到快速成长。
“他也就是吃了此道发展缓慢的亏。”沈砚低声道。
话落,站起身来,而眼睛正好和跪在悔罪台上的混混齐平,发现对方眼中带着祈求的意思,但最终没个混混任何机会。
“我代表洪县百姓,感谢你为洪县建奉献自由,本官会名人将这件事,写进洪县县志,洪县人民会永远记得你。”沈砚道。
这句话算是彻底盖棺定论,混混眼中最后一点光彩消散了。
此后二十年在这里跪着,身不能动,口不能言,任由二十年风吹雨打,只为了警示他人,不许再走歪路。
凄惨。
沈砚单手一点,一道金光涌现,笼罩混混全身,一股暖流瞬间走遍全身,身体无比舒适。
“保你二十年内不死。”
留下一句话,沈砚也迈步离开,再也不管这混混。
白家宅院。
沈砚一步迈过门槛,里面人声鼎沸,但是并不杂乱,秩序竟然,只是因为人太多了,而且在兴奋之中,互相交流导致的。
“沈知县!”
有人看见沈砚,高呼一声,但神色之中只有喜悦。
“坐,不必客套,忙自己的。”沈砚笑着挥手。
“哎!”那人点头,弯腰坐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