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群作威作福的官老爷呗!”
半大孩子朗声开口,身侧几人闻声,立刻抬手就要打,但无待子眼前一亮。
“且慢!”
几人的手僵了一下,转过头来,脸色有些尴尬。
“这家伙自幼父母双亡,是舅父带大的,自幼淘气,就在街面上乱窜,舅父难以约束,而且不久之前,他的舅父去世,无人看管,更是淘的没边了。”
解释的话出口,可无待子对这番看法和说辞并不理会,目光灼灼的看着这半大孩子。
“你说的对!”
无待子思维敏捷,外力从何而来,沈砚也没能察觉出来,更是没有应对策略,只能僵持,但时间长了,绝对不会有好结果。
因为担心导致思维受阻,只想着解决眼下的这个问题了。
“你这一句话,说到根上了,外力从何而来可以不管,首要是解决问题。”无待子道。
搜寻外部压力的来源是一个解决方式,但还有更直接的方式,不管从何而来,直接破除,更适合眼下的情况。
众人脸上闪过尴尬之色,互相看了看,只好放下了手掌,半大孩子昂着头,种种的哼了一声。
“诸位,想帮助沈砚,就听我的。”无待子道。
这一句话直接让所有百姓放下了所有心思,纷纷看了过来。
“道长请讲!”
“为了沈知县,做什么都愿意!”
声音响起,无待子微微点头,手中拂尘再次摆动,一道波动从他身上扩散开来,覆盖整座洪县。
“我说一句,你们跟我念一句。”
顺着那波动,无待子的声音也传遍洪县。
“政之所兴在顺民心。”
一句话出口,百姓听得清清楚楚,不懂是不懂,但立刻跟着念了起来。
“政之所废在逆民心。”
管子·牧民篇。
沈砚君前奏对指示所述文章,在百姓齐声诵念之下,洪县之中逐渐凝聚了一股厚重,雄浑的气势,这气势不用任何引导,主动向沈砚汇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