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负相逢不负知……”谢柔不停地念叨这一句。
宦官本是残缺之人,哪怕从小就陪着谢承煦,也被人看不起。
但这首诗不但将他比作伯乐,更深处是平等看待。
这就不只是单纯的交易了。
谢柔面色微沉。
沈砚微微一顿。
这是咋了?
前后变化有点大啊。
“拙作一首,还望公公不要嫌弃。”沈砚道。
“沈砚,这么多年,这是我收到过最为贵重的礼物。”谢柔沉声道。
我。
不是咱家。
没有令人不适的扭捏的姿态,认真的有些严肃。
沈砚松了口气,虽然还是不太理解为什么会有这种忽然的改变。
他理解有来有往才能长久,但说到送礼,谢柔的身份什么没见过?
而自己只是个穷学子,考入学宫虽然可以免学费,但日常开销还需要自己去赚,手里仅有的铜板根本买不来贵重礼物。
写诗是唯一可以轻松做到的方式,但脑子里没有合适的,才编了这么一首出来。
“道主奉旨游街,不要耽误时间,快些动身吧。”谢柔道。
“多谢公公提醒,学生这就出发。”沈砚道。
轻轻一夹马腹,马蹄轻扬,禁军分列两边跟上,甲胄哗愣直响,鼓乐手开始奏乐,清脆悦耳。
皇城门开启,这阵势立刻引来了百姓的注意。
“咚!”
一声铜锣响亮。
“新科状元,奉旨游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