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「信」。
文青,盃事入会效忠大家长这是「义」。
那么「信」与「义」冲突的时候该怎么办呢?
“如果有这种情况发生,服部,你只需要站在公义的角度行事就可以了。
大家长和小河会长都不会怪你。”
是啊,赤染菊也在这么规劝自己。
站在公义的角度就可以。
奶奶就是公义。
“赤染,你听飞鸟的去上学了对吗?”
赤染菊擦拭老妇人手臂的动作一僵。
“是啊,奶奶。”
自己穿上白衬衫、百褶裙还有小皮鞋之后奶奶是很开心,飞鸟偶尔还是有点用处的。
“同学好相处吗?”
我哪有什么同学啊。
秋叶雨?
秋叶雨确实还蛮好相处的。
不过他是东京大学的。
我上学的话,同学应该没那么好欺负吧?
“同学,呆呆愣愣的。”
“同学如果问你的家境,你就说爸爸妈妈在国外做生意,然后学校有什么事情要拜托飞鸟,他看起来有大人物的气势,不要在学校受欺负了……奶奶总是拖累你。”
“您说什么呢,奶奶。
同学都很好相处,而且他们的家境也没有都很好,有一位还负债累累,即便如此,今天早上还给我一万円,想要,想要……”
总不能说这一万円是自己敲诈来的吧。
“想要和你恋爱?是男同学吧,那可真是一个不错的人,和飞鸟一样。
不过拿出五千円给他买份礼物吧,什么都行。”
“好了好了,我知道了。”
赤染菊很怕露馅,不敢再多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