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我也是因为好奇，才碰触了她识海里封印的记忆。
再者说，就算她是你的分身，也该有七情六欲，该有自己的人生，那是她的一生，不是你的。
只不过她最后死去，会补全你的大道，你不能这么自私。”
他顿了顿，继续道：“再说魔主，她也是独立的个体，你能限制她的自由吗？
你要是能限制，当初为什么不阻止仙魔大战？
为什么不阻止始祖屠戮生灵？
而且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，我净化了数十万弑神一族的修士，那些人被净化后，全都是人类修士的模样，你难道没发现有什么异常吗？”
“你别告诉我你什么都不知道。
你就没发现，他们或许一开始本来就是人族，后来才变成了弑神一族？
而且我现在很想知道，天魔到底是什么？
你对天魔了解多少？
我之前可是从大祭司的口中听到过‘天魔’这两个字。”
让墨川没想到的是，大主教听到“天魔”两个字后，竟直接摇了摇头。
看她这反应，显然是不想谈起这两个字，却也说明她多少是了解些的。
墨川知道，现在想从她嘴里问出些什么，看来是不容易了。
“接下来，你到底有什么打算？”墨川直接问道。
大主教转过身，背对着墨川，声音平淡：“我的事情，不需要你管。”
墨川皱眉：“你不会现在就想去找始祖报仇吧？
你要是现在去找他，我感觉……
大祭司第一个不会放过你。
现在始祖对大祭司很重要，而且……”
墨川停顿了一下，盯着大主教的背影，“始祖就是天魔，对吧？”
墨川发现大主教变了。
换做以前，她或许会回避这个问题，可此刻自己说出“始祖就是天魔”，她却异常平静。
这反应让墨川更加断定，自己的猜测是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