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，他慢悠悠地朝后面的操场走去。
刚到的八十几个保安列队整齐地站在操场上，显然是纪明辉在考验他们的意志，故意这样安排。
昨天进来近九百人，加上张雅婷带回七十个帮忙讨薪的、还有刚从联防队赎出来的四十个女人，上千名女性站在操场边上的空地上，乌泱泱地围了半圈。
这些女人好奇地看着操场里那些穿着普通、站姿挺拔的男人。
有些男人因为长期流浪而面色憔悴，但眼神里却透着精气神。
不少女孩犯起了花痴，直愣愣地盯着人群里某个自己中意的男人，嘴角不自觉地上扬，有的还用手肘捅着身边的同伴，窃窃私语。
萧凡一出现，那些犯花痴的女孩赶紧收回目光，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。
有的低下头摆弄衣角，有的转过身去假装看别处，还有的偷偷拿眼角余光瞟他，脸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晕。
萧凡觉察到自己打搅了不少女孩的春梦，赶紧穿过操场，大步朝宿舍楼走去，想去看看后面的围墙，哪里适合打开一个缺口，作为后大门。
刚走到宿舍楼拐角，就听到一阵“叮叮当当”的敲击声，夹杂着电焊的刺耳声响。
他转过墙角一看，十几个建筑工人正忙得热火朝天，原本完整的围墙上已经被打开了一个六七米宽的口子，一扇双开的铁门已经立了起来，工人正在焊接门轴和固定螺栓。
冉丛芬和刘晓君肩并肩站在旁边，活像两个监工的小工头。
萧凡上前问道：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冉丛芬回过头，笑着解释道：“张老板安排的，说开出这道门，便于大卡车通车，然后把后面这一大片空地平整出来，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。”
萧凡一听，就知道舒曼那边已经顺利租下这片空地，张雅婷才会这么急着动工。
他没有多问，转头看向刘晓君，嘴角浮起一丝玩味的笑意，故意调侃道：“君姐，帮忙的事你也这么积极？”
刘晓君哪里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，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：“方副总知道我要来帮忙，特批我这段时间不用参加上班前的工作总结会议，上下班的时间也由我自己掌握。”
说完，她歪头看着萧凡，隐晦地问道：“老树咖啡厅的咖啡好喝吗？”
“我都不知道你说的什么。”
萧凡装傻充愣地狡辩了一句，避开刘晓君的视线，将目光转向正在安装的铁门，心里想着——江燕怎么这么快就把两人见面的事，告诉刘晓君呢？
刘晓君开门见山道：“明天是燕子二十岁的生日，你是不是应该表示一下？”
“她明天的生日？”萧凡一脸诧异地继续道：“先前喝咖啡的时候怎么没有告诉我呢？”
冉丛芬听到萧凡前后矛盾的话语，也注意到他眼里一闪而过的纠结。
她没有插嘴，但心里已经想着——这个燕子是谁？萧凡听到她的生日，为什么会是这副神情，她与萧凡到底是什么关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