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己跟自己打呢？”
众人是又好笑，又莫名其妙。
顾曜身在局中，看不见楚风。
可他们这些坐在看台上的观众，却看得一清二楚。
楚风压根就没绕到顾曜背后。
人家这会儿，正稳稳当当地，盘腿坐在半空中呢。
确切地说，是坐在“不打了”的剑身上。
那把剑，就飘在顾曜的头顶正上方。
而楚风就坐在剑上。
单手托着腮，一脸玩味地，看着下面那个转得满头大汗的顾曜。
这一幕，落在观众眼里，别提多滑稽了。
“他在楚风头顶上啊！”
“哈哈哈，顾曜还在下面找呢！”
“这不就是俩人捉迷藏，一个人躲天上，一个人满地找么。”
“太惨了这顾曜，都被人骑脸了还不知道。”
哄笑声，一浪高过一浪。
顾曜听着台下的笑声，心里那股火，烧得更旺了。
他们在笑什么？
笑他找不到人？
“闭嘴！”
他红着眼，冲台下吼了一嗓子。
“都给我闭嘴！”
可他这一吼，台下的笑声非但没停，反而更大了。
顾曜的胸口，剧烈地起伏着。
他不明白。
人明明就凭空消失了，这些人到底在笑什么？
难道……
他们看得见楚风，就他自己看不见？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，顾曜的后背，瞬间就沁出了一层冷汗。
……
半空中。
楚风坐在剑上，实在有点看不下去了。
这货，转得他都替他累。
楚风打了个哈欠，慢悠悠地开了口。
“oi，我说。”
“在这儿呢。”
“别瞎几把乱转了，头都不晕啊？”
这声音，是从头顶上传来的。
顾曜猛地一僵。
他停下了转圈的动作，难以置信地，缓缓抬起了头。
然后，他就看到了。
那个他找了半天的家伙。
正稳稳地坐在自己头顶上方的一把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