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在那天晚上收到了一条短信。”
他的语气很平淡,不像是在谈论一个人的生死。
“之后的事情我就没过问,也不打算过问。”
江夜看着他:“您就不好奇他现在在哪儿吗?”
季云舟摇了摇头。
“恶人自有天收。”
“我这间学院只负责治病救人,而我……”他拿起棉布巾擦了擦手指,眼睛却看向了江夜,“只负责救我该救的人。”
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语气和之前没有任何区别。
可江夜却从中听出了另外一层意思。
对方没有回避,而是在划线。
季云舟是在告诉他:我知道这些人做了什么,我也知道顾晏的下场大概率不会好看,但那些事情不归我管。
我管的只有一件事:你。
你别被他们拖下水就行。
江夜放下茶杯,靠在沙发背上。
两人之间沉默了一会儿。
窗外的光线暗了一些,太阳被一片厚云遮住了,屋子中的色调也从暖黄变成了灰白。
江夜开口了:“季院长。”
“嗯。”
“齐渊之前找过我,让我跟他联手对付顾晏。”
“我拒绝了。”
季云舟没有出声,只是看着他。
“我跟他说,我不做任何人的棋子,也不为任何人的仇恨买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