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晏把照片朝着江夜的方向亮了一下，又随手放回了桌上。
“他的下场，就是你的明天。”
他歪了歪头。
“还有你的那几个导演朋友，他们可能也会因为你而消失。”
“别怀疑，我有足够的能力做到这些事情，你应该也很清楚。”
地下室里的气氛，明显变得更加沉重了。
那十几个保镖也维持着原有的姿势，悄然间构成了一种无声的压迫。
这间地下室，这个铁笼，这些刑具，还有这些人，全部都是顾晏手中的棋子。
他就是在用这些东西告诉江夜：
你没有选择。
跪下，或者被摁着头跪下。
从进入这扇门的那一刻起，你就已经是笼中之物了。
恶意如龙般朝着江夜咆哮而去。
可反观江夜的态度呢？
三十亿和几条人命摆在他的面前，他的反应居然只是垂着眼，盯着自己搭在膝盖上的左手看了两秒，然后才抬起头来。
就在这一刻，他浑身气场一变。
从他体内涌出来的东西，让地下室的温度骤降了好几度。
【反派气场威慑】被动在这条恶意长龙面前，被瞬间催发到了极限。
江夜的眼神也在一瞬间完成了切换。
此刻，原本清冷平静的瞳孔深处，猛地涌入了两道截然不同的力量。
一道是宋灵的，另一道是顾深的。
两种东西碰撞在一起，在江夜的瞳孔深处完成了融合。
帝王的威压给了他居高临下的资格，变态的暴戾给了他不计后果的疯狂。
两者合在一起，就是：
你可以杀我，但你杀不了我。
我随时可以拉你下地狱，而且我不怕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