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从电影学院毕业,拿了那一届的最佳表演奖。”
“我在表演一路上如有神助,一路走来,从未见过坎坷。”
“当时圈内有人说我是天才,说我的天赋,绝对是被戏神赐福过的,不然不会这么惊艳绝绝。”
江夜没有接话,只是安静地听着。
齐渊的嘴角扯了一下,笑容比哭还难看。
“然后顾晏就出现了。”
“他那年才二十岁,可他已经是京城权贵圈里说一不二的人物了。”
“他看了我的毕业大戏,也看了我出道以来所有的作品,于是找到了我,亲自把名片递到了我的面前。”
“他说他很欣赏我的表演,说想要赞助我,让我演更多更好的戏。”
齐渊抬起手,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。
“我当时年轻气盛,觉得终于遇到了伯乐。”
“他给了我最好的资源,最顶级的剧组,还帮我打通了所有的关系。”
“圈内的那些大导演见了我,都客客气气的,因为他们知道我背后站着的是谁。”
齐渊的手指开始发抖。
“可我不知道的是,他看中的根本不是我的才华。”
“他看中的是我在绝境中爆发出来的那种破碎感。”
“就跟他现在看中你一样。”
江夜的眼神沉了下去。
“他把我关在了他京城的私人别墅里。”齐渊的声音开始变调,喉结剧烈滚动,“他让我演戏。”
“是只在他一个人面前演的那种,不是在镜头前演的那种。”
“他坐在沙发上,端着红酒杯,命令我把那些最疯狂,最扭曲的角色,一个接一个地演给他看。”
“从杀人犯到精神病患者,从被虐待的奴隶到濒死的囚犯。”
“他想看什么,我就得演什么。”
“拒绝的代价,就是这些。”
齐渊拍了拍自己的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