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是在骂他自己,还是在骂编剧李火,或者两者皆有。
“咔。”他吸了吸鼻子,“准备下一条。”
夜更深了。
篝火熄灭,众人散去,空地上只留江夜一人。
这是一场属于他的独角戏。
只见他静坐在雪地里,怀中还抱着白鹿木剑坠和泛黄的心法手抄本。
火堆的余烬还在冒着细小的烟。
系统的【环境氛围渲染】无声开启,一股说不出的寒意,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。
风穿过树梢,发出呜咽的声响。
江夜坐在那里,慢慢地蹲下了身,身体越缩越小,最终双膝跪在雪地里。
他把脸埋进了双手之间,肩膀无声耸动着。
这种克制的恸哭,可是非常考验演技的。
此刻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。
天山派已经起了疑心,魔教的网可能也在暗中收紧。
这个十九岁的生辰,或许就是他这辈子偷来的最后一点光。
他迟早会失去一切。
于是他只能跪在雪地里,怀中紧紧抱着这些不属于他的温暖,无声恸哭着。
张三拿起对讲机,压低了帽檐,发布着指令:“就是现在,镜头拉远。”
镜头缓缓拉远,拉高。
镜头中,蜷缩在雪地上的身影越来越小,画面的边缘开始出现天山派山门外的景象。
一只通体血红的信鸽,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一棵枯死的松树上。
鸽子的腿上,还绑着一卷漆黑的竹简。
上面刻着魔教的密令。
镜头在信鸽的赤色羽毛上停留了三秒钟,然后画面彻底暗了下去。
“咔!”张三沉声道,“过了。”
“今天收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