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视器后的马零死死咬着牙,没有说话。
副导演站在一旁,双手搅在一起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江夜继续对着纸人低语。
“那本《扎灵录》,我烧了。”
“不会再有人碰这种邪物了。”
“我也不会再碰了。”
“这三年,我走了很多路。”
“杀了很多人。”
“我很累。”
江夜低下头。
“我现在这副样子,太丑了。”
“皮肉都变成了纸,风一吹,关节就会响。”
“你以前最喜欢我这双手了,还说我写字好看。”
“可现在这双手,已经握不住笔了,只能用来杀人。”
说到这儿,他猛地想起了什么,脸上带着几分欣喜。
他伸出手,将纸人的两只手都牢牢握在自己的手里,就像是弥补当初没有抓紧这双手一样。
“你还记不记得,伯父曾说过,要在镇东头摆上十桌流水席。”
“我当时还说会提前扎好大红灯笼。”
“我要把整条街上都挂满。”
江夜转过头看了一眼窗外,又是一叹。
“可是我现在扎不出来了。”
“我的手已经废了。”
“不过你看,现在外面满街都是火。”
“倒也算是红了。”
“你剪的燕子窗花,我一直都好好收着。”
“可惜,最后还是烧了。”
“对不起,是我让你失望太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