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组设备重新架设完毕,场地切回到了最初的小镇布景。
几名场务也撤走了多余的光源。
马零看着监视器里的画面,拿起对讲机下达了指令。
“各部门就位。”
“Action!”
场记板打响。
江夜顶着厚重的纸化特效妆容,迈过了破旧的木门槛。
他的左半张脸干枯起皮,粗糙的纹理一路蔓延至脖颈。
密密麻麻的纸傀群演跟在他的身后,面色惨白,动作统一而僵硬。
大军压境,停在了镇长家的门前,将其院墙层层包围,水泄不通。
江夜一脚踹开了曾经紧闭的大门,迈步跨了进去。
院子里站着十几个身强力壮的家丁,手中皆握着粗木棍。
镇长跌坐在正堂的台阶上,老脸不停地抖动,面无人色。
江夜抬起脚,一步步走了过去,沉闷的踏步声,在众人心尖响起。
家丁们握紧木棍,双腿打颤。
江夜每往前逼近一步,他们便向后退去一步。
“孤鸿!贤婿!”
镇长见江夜走近,连滚带爬地扑下台阶,双膝跪在青石板上,用力磕着头。
表皮破裂,血水渗出。
“你饶了我吧!”
“当年我也是迫不得已,军阀手里那可是有枪啊!”
“我若是开了门,咱们全家都得死!”
扮演镇长的演员台词功底极强,一听就知道,是带着几十年的摸爬滚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