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殿内仅剩他一人之时,他面对这些压力的宣泄。
江夜点了点头:“就是这一场。”
吕不良指着身后的绿幕,说道:“可你也看到了,这内景虽然搭建完毕了,但这里面的一些细节还没有做好处理。”
“这些后期特效虽然都能做,但那是假的,演员的情绪接不上,拍出来就是烂片。”
江夜没有看那些绿幕,而是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,语气充满自信地说道:“只要我的眼神到了,那内景就是金銮殿的内景。”
“只要我坐在这儿,那这里就是大宋。”
狂妄,太狂妄了。
这是在场所有人脑海中蹦出的第一个词。
不远处,刚才扔护板的配角嗤笑一声,在他们这个小圈里小声嘀咕道:“切,还真把自己当神仙了?”
“对着空气演千军万马,也不怕闪了舌头。”
当然,这些话他也只敢在这里说一说,是绝计不敢放到当面说的。
楚雄也微微皱了皱眉。
才刚刚夸完你江夜有天赋,怎么这就急躁上了?
就算你能无实物表演,可演戏讲究的是互相成就的,环境、对手、服化道是相辅相成、缺一不可的。
你现在想靠一个人的表演撑起整个空荡荡的影棚?
这不仅是难,更是在挑战表演学的基本逻辑。
吕不良盯着江夜,从他的眼底看到了属于宋灵的魂。
“你确定吗?”吕不良沉声问道,“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,一旦开机,胶卷就是在烧钱。”
“如果不成,那这剧组成员一天的开销,都够你赔的了。”
江夜没有废话,直接转身走向了场地中央。
那里摆着一个用来当临时参照物的破木箱子。
他走到木箱前,撩起衣摆,缓缓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