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沟穴,也就是小说里经常出现的人中,掐人中指的就是这里。
这一针落下后,赵老根的眉头动了。
赵铁柱透过玻璃窗看到这一幕,整个人瞬间绷紧了,激动道:
“小芳快看!你爷爷的眉头动了!”
赵小芳捂住嘴,眼泪夺眶而出。
孙院长等人也都亢奋起来了,攥紧拳头。
陈默继续在银针之间穿梭,时而捻转,时而提插……
整个治疗过程持续了大约四十分钟。
结束针灸,陈默将银针一根根拔出。
病床上的赵老根,紧闭了整整一周的眼皮,忽然颤动起来。
然后,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,老人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他张了张干裂的嘴唇,嗓子里发出一声沙哑的、微弱的声响:
“铁……铁柱……铁……柱……”
赵铁柱再也忍不住了,推开ICU的门冲了进去,扑到病床前:
“爸!爸!您醒了!您终于醒了!”
赵小芳跟着冲进来,趴在床边嚎啕大哭,边哭边喊爷爷。
孙院长瞪圆了眼睛,嘴巴张得老大,半晌说不出一个字来。
身后的几个主治医生面面相觑,眼里同样写满了不可思议。
一个被他们判定为,极大概率永远醒不过来的,重度一氧化碳中毒昏迷患者。
就在这短短四十分钟里,被几根银针硬生生从鬼门关拉了回来。
这是什么医术?
简直匪夷所思!
一时间。
孙院长等人看向陈默,眼中除了震撼之外,就剩下敬佩。
陈默这个人,在医疗系统工作的人,几乎没有不知道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