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幼稚的、不成熟的原始细胞,已经呈爆发性增长,密密麻麻地充斥在骨髓腔里。
像野草一样疯狂蔓延,正常造血的细胞,几乎被吞噬殆尽。
更糟糕的是。
癌细胞已经突破骨髓,开始浸润到肝脏和脾脏,器官功能正在快速衰竭。
凶险!
非常凶险!
陈默睁开眼睛,从包里拿出针灸包。
“陈医生,现在做针灸……”血液科主任站在门口欲言又止。
陈默头也没抬:“不做,她人就没了!”
血液科主任听到这话,不由看向苏晚这个患者家属。
苏晚没有丝毫犹豫:“让陈默治!”
血液科主任闻言,识趣的闭上了嘴。
陈默抽出银针,在苏檬的百会、人中、内关、足三里、关元等穴位上依次施针。
他的手指稳得像一台精密仪器,针尖刺入皮肤的深度、角度、力度都精准到了极致。
每一针下去,都用精神力裹挟着一股温热的能量灌入穴位,沿着经络向全身扩散。
试图把快要散掉的阳气重新聚拢回来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ICU一片死寂。
苏晚站在玻璃窗外,默默看着病床上的妹妹,不停的流眼泪。
血液科主任和几个医生也围在窗外,一眨不眨地盯着里面。
二十分钟后。
心电监护仪上的数字,开始发生变化。
血压缓慢上升。
血氧饱和度从80%,升到了92%。
呼吸机的频率也降了下来,苏檬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蜡黄。
陈默一根一根拔出银针,收入银针包。
“苏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