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姐,你摸着良心说!你男人偷了我们家的东西,你还有脸来闹?你还有脸说默子狠心?”
“他们翻墙进来的时候,怎么就不想想默子是他们的侄子?”
“他们偷偷偷走石头的时候,怎么不想想咱们是一家人?”
陈桂芳瞪了张桂兰一眼:“你闭嘴!这没你个外人说话的份!”
“我跟我侄子说话,轮得到你插嘴?”
张桂兰被这句话怼的脸色铁青,像堵了一块大石头,又闷又疼。
陈默听着四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指责,没有打断,没有反驳,就像看四个跳梁小丑。
“说完了吗?你们说完了,该我说了!”
陈默语气平淡:“看来……你们今天来,不是来认错的!”
“而是来逼我撤案的,逼我放过那两个偷东西的小偷的!”
“你们觉得我报警错了,觉得我不该把事情闹大,觉得我应该念亲情、念旧情、念在都是亲戚的份上,大事化小、小事化了。”
“我告诉你们……门儿都没有!”
陈桂芳的脸色变了,刚要张嘴,陈默的眼神猛地扫了过来。
“你刚才说,我爸小时候吃不饱饭,是陈阙德省出口粮给的!”
陈默语气冰冷:“这事我记得,我爸也记得,他帮过我爸,我爸记了一辈子!”
“但这么多年,他家有事我爸第一个到,他借钱从来不催还!”
“这么多年了,该还的早就还清了!”
陈桂芳被这番话堵得说不出话来,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陈默的目光转向陈辉:“你刚才说,报警了传出去不好听!”
“陈辉,你摸着良心说,到底是谁六亲不认?我爸是你亲叔,你爸是我亲大伯!”
“结果呢?亲大伯就可以翻墙进来偷我价值二十亿的东西?”
陈辉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无言以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