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阙德!”
钱所长的声音不大,但像锥子一样,扎在陈阙德的耳膜上:
“你给我听好了!你现在涉嫌盗窃,涉案金额特别巨大!”
“根据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,盗窃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的!”
“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。”
钱所长把“无期徒刑”四个字咬得很重,像一把锤子,重重砸在陈阙德的胸口上。
陈阙德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:
“我……我就是拿了我弟弟家的东西……我们是一家人……我是他大伯,这算偷吗……”
拿了弟弟的东西?
钱所长被气笑了,见过不要脸的,但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。
“一家人?”
钱所长把手机往桌上一拍,画面正好定格在昨晚的监控录像上。
“你自己看看,这是不是你?”
钱所长声音冰冷:“翻墙、戴手套、半夜三更……这是一家人干的事?你管这叫拿?”
陈阙德哑口无言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“陈阙德,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!”
钱所长声音放缓了一些:“石头在哪儿?藏到哪里去了?”
“你现在老老实实交代,我算你主动配合,将来到了法院,法官会考虑从轻!”
“你要是负隅顽抗,死不交代,那就别怪我没提醒你……”
“二十个亿的案子,你就是零口供,法院也一样能判你!”
“监控录像、同伙口供、物证,一样都不少。你扛得住吗?”
陈阙德攥紧拳头,眼中闪过一丝挣扎。
沉默了整整两分钟,陈阙德整个人突然塌了下去,低声道:
“石头在我家老宅的地窖里……那地窖没人知道……我小时候挖来存红薯的……”
钱所长和旁边的年轻治安员对视一眼。
年轻治安员飞快地在记录本上写着。
“继续说!”
钱所长的声音依然冰冷,但眼底闪过一丝满意,“怎么藏的?详细说说具体的过程。”